问花婆似乎看出了我此刻情绪的不对劲,随口找了个理由就借口想要离开,白千赤见游游的问题也解决的差不多了,就没过多挽留,也就让她走了。
问花婆刚一走,我立刻走到高莹的面前,气势汹汹的问她:“你买这么多小孩子的衣服给游游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打算回来了吗?你只是去澳洲读大学,都在这个地球上,又不是生离死别!就算是生离死别,我也有办法能够见到你,你……”
说着说着我就哽咽了,前一秒我的双眼还干涩得像撒哈拉沙漠的沙砾,现在就像是从未开垦过的泉眼一般源源不断地往外留下泪水,完全就控制不住。
我透过泪水看着高莹模糊的样子,突然就想起来了很多时候我都会做的一个梦。
梦里是我和爸妈一起去镇上最热闹的街上逛,走着走着,人群之中忽然就找不到爸妈的身影。我只能一个人站在人群攒动的街头哭泣,来来往往的人们从来都没有停止自己的脚步,每一个人脸上都是愉快的笑脸,与之格格不入的是我的无助和害怕。
梦的最后我还是没有找到走散的爸妈,只是睁开眼之后后怕地望着天花板,不断地安慰着自己这一切只是一个梦。
那种感觉就像是失足落水后拼命游上案的庆幸,但是梦中被丢下的感觉就像一个无形的大手,不断地拉扯着我柔软的心脏,几乎让我窒息。
而此刻,我就是这种感觉。
可能会被被最好的朋友丢下的无助与害怕,这种情绪就像是汹涌的波涛,随时都有将我淹没的可能,我感觉自己的双手都发麻了,可是却不知道该如何解决当下的情况。
高莹错愣地望着我,看见我的泪水她的眼眶也红了,失落的低下了头,声音微弱地说:“眉眉,我爸妈已经决定把国内的生意全部都转到国外去。”她沉默了半响,接着说:“我不仅接受了那边大学的offer,我们家还打算移民。”
移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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