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你,也不用给你理由。”他说。
“不,你需要!”我大声地对他喊。“你根本不想杀人,你到底留在这里做什么?”
他的身子一震,颓然地坐倒在地上,包裹住他身体的黑色怨气逐渐开始消散。
“我是一个医生,你说我留在这里做什么?”他抬起头看着我,噙在眼里的泪水随时都会往外溢,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不知所措。
我走上前,用手电筒照了下他的胸牌。
林明祁,内科实习医师。
“你是内科医生?那你……”我指了一下他空荡的右腹。
他对我露出一个苦笑,说:“这是我自己割掉的,我的右肾。”
自己割掉?
我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副极其血腥的画面。他拿着一把手术用的柳叶刀,然后轻轻地划开自己的小腹,先是皮、到脂肪、然后是肉,最后才是涌荡着鲜血的整个腹腔。他忍着痛,准确地在满是鲜血的腹腔中找到了自己的右肾,最后刀起刀落,将整个右肾都割了下来捧在手里。
好痛,我只有这么一个想法,好像自己的右肾也被割掉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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