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一直在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一直活在懊悔之中。他亲手摘下了属于曾薏的肾源给了那位高.官,也是因为这样间接导致了她的死亡。
“高.官出院的那一天,我路过曾薏的病房,她因为肾衰竭而导致了其他器.官的接连衰竭已经奄奄一息,有气无力地躺在病床上望着窗外的世界。即便是这样,她看到我的时候还是在脸上挤出了一个微笑。
当时我们没有告诉他们家人肾源不能用的真正原因,只是说那个肾源也出了问题,不合适移植,但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为她寻找新的肾源的。
为此,她还一直在问我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动手术,什么时候才能出院,她真的很想念幼儿园的小朋友。
她还说长大以后要做一个和我一样的医生。”
他的声音停住了,在口袋里掏出一个兔子的钥匙扣,兔子身上穿着一件白大褂正开心地笑着,而兔子的耳朵已经炸线了,半耷拉着在脑袋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小兔子,接着开口:“这个小兔子是曾薏送给我的,那天正好是我的生日,也不知道她从哪里知道的消息,非要把这个小兔子送给我。也就是当天夜里还没到十二点的时候,她的病情突然恶化了,身上的多处器.官同时出现了衰竭的情况,而且还伴有许多并发症。经过我们医院的抢救,还是没能留住她。
我还记得她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哥哥,我真的好羡慕你能够穿上白大褂做医生,我也好想像你一样。”
说着,他的情绪又激动了起来,抓着我的肩膀说:“你知道吗?她原本是能够实现这个梦想的,都是因为我还有那些人的自私所以才不得不放弃自己的梦想。”
他突然咧开嘴笑了起来,发出“咯咯”的笑声,然后猛地一起身抓着我的手就冲进了楼梯里。
我被他牵着手,跟着他一直往楼下跑。他的动作非常快,我好几次都差点站不稳,只觉得越往下跑,周围的空气就越发地阴冷,凉飕飕的冷风一直在我的身边吹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