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说不通。他是鬼,鬼杀人有必要这么大费周章吗?这显然不合理啊!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刀刮的“滋滋”声。
背后一阵寒风吹过,头皮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发麻发僵。
我害怕地猛一转身,林明祁正拿着一把柳叶刀在一旁的冰块上轻轻地刮着,阴森森地对着我笑。
完了,我的心拔凉拔凉的。
他怕是要变成厉鬼了。要是他现在变成厉鬼,那我岂不是要死在这个冷冰冰的地方?我瞟了一眼紧闭的铁门,心中的悲凉之感又上升了几分。就算他不变成厉鬼,我再在这里多呆一会儿也会被冻死。
他开始缓缓地向我靠近,脸上的笑容越发地诡谲。
“林明祁,你站住!你想做什么?”我大声地冲他喊道。我的脚已经发抖发软快要站不住了,声音也颤抖着。
他脸色一变,阴笑着对我说:“我已经把我的肾给了曾薏,但是她一个人很寂寞,你去陪她吧!”
什么?
我往冰库的另一侧看去,一个小女孩正在一块冰墙阻挡中玩耍。小女孩看着应该也就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一件宽大的蓝白竖纹的病号服,一头黑而浓密的长发披散在身后。我看不到她的脸,但是直觉告诉我那一定不是一个活人。一个正常的小孩又怎么可能在这么冷的环境下生活!我都要被冷死了。
“那个小女孩是曾薏?她不是死了吗?”我瞪着林明祁问。
他仰着头大笑了几声,说:“死亡从来都不能让一切结束,你看他们不也是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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