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是我!”我连忙走上前,着急地问医生:“唐安是我妈,她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医生戴着的口罩遮住了他大半张脸,眼神里也只有加班只半夜的困倦完全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或许身为医生,他早已麻木了患者家属的追问,只是例行公事地对着病例簿念出了妈妈的病情。
流行性流感病毒引发的急性脑炎,很严重,要立马进行抗感染治疗。医生说了很多我听不懂的专有名词,我大致也就能理清这一条思绪。
抗感染治疗是一段很辛苦的治疗过程,其中的辛苦不仅仅是病人要面临的巨大折磨和痛苦,还有家属要面临的巨额医疗费用。
妈妈是有医保的,如果用国产的药可以报销百分之八十,但是国外的药比较成熟,治疗起来会比较稳定一些。
医生让我自己拿主意,国产药还是进口药,必须尽快做决定,妈妈在急症室里等着用。
进口药一天下来需要花费近三千块,加上住院费等等,一天就要花掉近六千块钱。但是用国产药可以省下近两千块钱,这对于一般的家庭来说已经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了。
若是在以前,我可能也就选择给妈妈用国产的药了,好在白千赤之前给了我一张银行卡,租房子剩下来的钱现在正好可以给妈妈做治疗费用。
“用最好的药,医生,不用担心钱的问题,给我妈妈用上最好的药。”我说。
我赶忙拿着医生开的缴费单去缴费,又马不停蹄地跑回急症室外等着。一年前爸爸去世的时候我只觉得晴天霹雳,现在妈妈重病,我只觉得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将我往黑暗中拉扯。
“千赤,你从一进来就没说过话,你快告诉我,现在我该怎么办?要是妈妈出了什么事情这该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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