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等待着我回答的护士,一时间也回答不上来。妈妈平时不怎么生病,又或者她有些小病小痛什么的都是忍忍就过去了,很少会去医院,更不用说是打针吃药了。所以妈妈到底有什么过敏史我实在是不清楚。
“唐安家属?”护士又问了一次。
我微微地低下头,声音极弱地开口道:“我不清楚......”
“那就是尚未明确。”护士多余的话都没说,直接盖上文件夹转身就走。
在她最后看我的那一眼时,我似乎感受到了她对我的鄙夷。是看着一个女儿对自己母亲不了解的鄙夷,那眼神比我以往看过的所以目光都要来得锋利,像是猎人手中的弓箭一样,直直地刺进了我的心里。
我颓然地再次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时间像是蜗牛一样一秒比三秒还要漫长。我每隔三分钟就要起身一次,观察急症室里面的情况。
古人常说“母子连心”,我多么想现在躺在病床上受苦的是我自己。
忽然,我想起刚刚医生说的话流行性流感病毒引发的急性脑炎。妈妈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却开始常常打喷嚏。我还让她去买点药吃,不要拖坏了身子。她当时还告诉我没关系,只是淋了点雨......
淋雨?妈妈好端端的怎么会淋雨。
对了,我中煞之后她出去找我了。那场雨下得真的很大,让宿舍楼下的排水管道里面的水都倒流了。家里带过来的那把伞特别小,根本撑不住这么大的雨。
是我,都是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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