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赤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宽慰道:“你别想这么多了,高莹已经不在了,她妈妈现在已经这样了,如果你也陷入魔障,那该怎么办。”
我看着放在一边的高莹的骨灰盒,没再说话。
车子一直往家乡的墓地开去,两旁是熟悉的道路。车子的速度很快,从天上滴落的雨点像是刀子一样划在车窗玻璃上,将窗外的景色通通划花。
我们到墓地的时候,天已经完全亮了。
现场除了伯父伯母,还有一些前来悼念的宾客,黑压压的一群人站在墓地前,远远看着无比压抑。
负责主持葬礼的是城外很有名的寺庙主持,莫空。跟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叫做戒空的大和尚,看着估计有二三十岁了。
吉时一到,莫空立即开始做法。
白千赤为了避嫌,躲到了车里补觉,而我则是作为亲友站在高莹父母身边。
莫空跪在地上,一手敲打着木鱼,一手转着佛珠,而戒空则捧着高莹的骨灰站在一旁。在场的所有人都低着头,静默地听完了一整篇大悲咒。
紧接着莫空亲自将高莹的骨灰盒放进墓棺中,嘴里喃喃地念着咒语,开始为她封棺。在封棺礼上,戒空一直站在一旁敲着木鱼,念着佛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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