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赤很快就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揽住我的肩说:“我们刚刚本来想在那呆一会儿,但有些事,你也是年轻人想必也懂的。我们两个来这里,初来驾到总是不好表现的太亲昵......”
赵梦哲笑了,眼里的警惕少了几分,说:“懂得懂得,不过厨房的饭菜已经做好了,三叔公让我来请你们一起去用餐。”
饭厅里,我们八个人围坐在一张大桌子前。深山野岭的确就如我所说的那样没什么好菜,清一色的素菜,而且这一次连鸡蛋都没有了。唯一让我觉得意外的,估计就是饭桌上摆出了竹笋。
一般竹笋就只有在冬春季节才有,像现在这种秋季,新鲜的竹笋可以说是根本买不到的。看来这次进山还是有小许收获的!
就在我往嘴里扒拉着饭的时候,眼睛的余光忽然瞟到了白千赤。他面色铁青地盯着三叔公,一言不发地坐着。
虽然说这里比不上家里,不能太过随意,但是他这样也太过反常了一些。
我悄悄地在他耳边问发生了什么,让他脸色这么难看。
白千赤没开口回答我,而是将他面前的竹杯子递到了我的面前。当时我还很疑惑他到底想干嘛,好奇地拿起他的竹杯,当下就被那杯子中刺鼻的血腥味镇住了。咸涩的味道顺着我的鼻头直逼天灵盖,我忙着把手中的那杯鲜血往桌子上放。
我们的竹杯子里装着的是红豆烫,他的竹杯子里怎么会是血呢?
这时,我忽然感到一道热辣的目光投向我们。抬头看去,三叔公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这边。我被他这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吓得不轻,有些害怕地扯了下白千赤的衣角。
白千赤虽然脸黑,却也知道现在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处境,什么也没有爆发出来,只是将那杯血推得远远的。
饭后,三叔公特意将我们叫到了偏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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