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我警惕地环视四周。
这时,一个身影从屋檐下跳了下来,笑着说:“你既然不知道我是谁,又何必来我这里。”
我仔细打量了眼前的这个人,他穿着袈裟,戴着破帽子,头发凌乱毛躁,脸庞也泥垢遍布,看上去有点像电视剧中的济公,只是他看起来只比济公有过之而无不及。毕竟济公还有一把破扇子,他就只有一身破衣服。
白千赤走上前,嘴角微微一笑,“好久不见,盲僧。”
盲僧?我仔细看了下眼前的脏老头,他的瞳孔的确是溃散的。
盲僧耳朵一动,双手紧紧地互掐了下,嘴角扬起一抹难名的笑意,语气带着嘲讽之意地说:“原来真的是贵人。先前一别,现在算来应该也有数十年了。当时我还是一个满心抱负想要拯救苍生的少年郎,如今贵人不见当年风姿,而我这副身躯却早已破败不堪了。”
“这么多年过去,盲僧你还是一样看不开。”白千赤淡笑道。
“贵人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若是贫僧没看开又怎么会数十年如一日地守在这个破庙之中。”盲僧说。
白千赤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若是你真的看开了,才不会数十年如一日地守着这个破庙。人的执念,往往是最深重的孽障。”
盲僧的身子震了一下,冷笑了一声,“贵人眼光依旧毒辣。世间最大的孽莫过于人的执念。这句话说的太对了,贫僧就是放不下。放不下年少时的光景也不愿意面对外边世界的变革。”
这僧人也是好笑,别的出家人都求无欲无求,即便是身上有浓厚的执念,也要死不肯承认,怎么到他这里,白千赤一句话,就如四两拨千斤般让他爽快承认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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