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轻轻地撞了一下伯母的手臂,刻意压低声音说:“别乱打听。”
我哪里顾得上他们两个等一下会怎么看白千赤,只要能够让他好,死也愿意。
也不知道白千赤吸了我多少cc的血,就觉得半只手臂都僵了,他才放开我的手。
“你是不是疯了!”白千赤冲着我大骂,过了半秒,他的音调又弱了下去,“是我不好,没有好好保护你。竟然还要你用自己的血给我调养身子。”
“笨蛋!”我大声地吼他,心里有无数的话想要对他说,想要好好地骂醒他这个自大狂。什么叫做没有好好保护我,什么叫做对不起我!难道他牺牲自己救活我就是天经地义,我给他喝点血他就欠了我天大的人情?拜托,我们两个是成了亲的夫妻好不好,是对着天地发过誓以后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
我瞪了他一眼,是真的很想骂他,可是他自责的样子在我看来实在是太楚楚可怜了,用“我见犹怜”这个词来形容就再恰当不过了。
于是便收起了心中的气恼,开玩笑地说:“那现在我喝了你的血,你也喝了我的血,我们俩就算是扯平了。你看,你的身体里有我,我的身体里有你,那我们不就是生命共同体了吗?”
白千赤皱着眉头,疑惑地盯着我老半天,问:“你的意思是我们?”
我朝他翻了个白眼,他不会是刚刚失血过多脑袋坏掉了吧?难道他听不出我话里的意思是什么?
伯母远远地在身后说:“眉眉的意思是以后生死与共!”
我的脸瞬间就红得发烫,像是被朝天椒的辣油抹过一般,火辣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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