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头很痛,就像有一把锥子狠狠地敲着它似的,耳边不断地回荡着“嗡嗡”的响声。
“下地狱吧!”一声尖利的女声将我从思绪中拉回了现实。
哪里有妈妈,哪里有游游?此刻我正被安一梦死死地掐着,丝毫动弹不得!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死了。刚刚那一定是妈妈在冥冥之中推了我一把,我不能辜负妈妈的一片苦心。
得想个办法!
浑身的血液都往脑袋上冲,我觉得自己连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牙齿里溢满了血腥味。我忍着强烈的不适开始转动大脑,忽然想起白千赤叮嘱我的话。
绳子!
对,就是绳子。我提着沉重的手往外套的口袋摸去,用着身上最后的力气将口袋里的绳子掏出来。
原本还狠厉异常的安一梦见到绳子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似地撒开抓住我的手,惊恐地盯着我手上的绳子,瞪大的双眼里渗出了一条条如细蛇一般的红血丝,瞳孔开始放大,瑟缩地退到墙边,颤颤发抖着。
安一梦看到那绳子便想起了生前的往事,脑袋像是飞进了无数只苍蝇似地“嗡嗡嗡”地响着。
她临死前那段日子,简直是她永生不能忘怀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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