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赤沉思了一会儿,摇头说道:“目前来看估计是不会了。它今晚已经感受到了我的力量,近期应该不敢再来。不过你自己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就很难说。”他忽然停了下来,盯着我的脖子问道:“我之前给你的那条玉坠子呢?”
我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忽然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心里一阵悲伤。缓了一会儿,才又开口道:“那次宿舍火灾,我给游游戴着,让她回阴间找你。”
白千赤也没说什么,毕竟那次的事情是我们俩心里不能说的痛。二宝到底为什么会突然胎死腹中,现在我们还是没有一个定论,不提只是为了更好地向前看,但不代表我们都把这件事忘了。总有一天,我会查出害死二宝的凶手,用他的鲜血为我尚未成型的孩子做祭奠!
“怎么不在游游身上?”我轻轻地翻找了一下游游的脖子,却没有看到那熟悉的玉吊坠。
“不在?会不会是游游弄丢了?”白千赤问。
不会,肯定不是游游弄丢的。她虽然年纪小,但她已经是一个懂事的孩子了,更何况那是我给她戴着的玉坠子,她更加不会乱丢。
对了,是莫伊痕。一定是他在救我们的时候趁游游不注意拿走的。
可是这话要怎么和白千赤说呢?他只要一提起莫伊痕就会炸毛,更不用说是告诉他莫伊痕拿走了他送我的玉吊坠。我敢打包票,他只要听到是莫伊痕拿的,立马就会冲去找莫伊痕要回来。
不行,我不能让他这么鲁莽地去找莫伊痕。
再怎么说莫伊痕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白千赤和他的过节是他们两个的事情,一码归一码。他救了我,拿走我一个玉坠子,我倒是不在乎,关键是那坠子是白千赤送我的,这就有点为难了。
白千赤看着我一直不说话,心里似乎在想事,便开口道:“你知道玉坠去哪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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