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他顿了一下,解释说:“我们两个去,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护着你也好脱身,要是你们俩都在,发生什么事太难兼顾。”
我想了一下,这毕竟还是人间,而且白千赤自己也说了他不能见太充足的阳光,现在又常留人间,怕是阴术不好施展,我也就点了点头,同意了他的决定。
就这样,我们两个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那样,谁也不提今天早上的那一次争吵,但是我们心里都清楚,那一次争吵会成为我们彼此心中的一个疙瘩,到底是越长越大还是会逐渐消失,我们谁也不得而知。
星期六,我和白千赤一大早就出了门。我们俩坐了两个小时的短途汽车才到了一个叫做河源村的地方。一路上我被颠得头晕脑胀,还不停地呕吐,下车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半条命都没了。
“你不是说就在附近吗?怎么就做了两个小时的车。”我呕吐完最后一点消化物,用身上仅剩的那丁点力气冲着白千赤大喊。
白千赤摊了摊手,无奈地对我说:“我看着直线距离还是很近的,谁知道他是要走盘山公路。”
他不说盘山公路还好,一说我就胃里止不住的翻滚,吐意又涌上了心头。刚刚路过的盘山公路实在是太折腾人了,我一个平时不晕车的人,愣是给甩吐了。
白千赤见我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用手轻轻地扶着我,温柔地说:“你要不去前面那家小店坐坐,顺便吃点东西。”
正好我也饿了,就走进店里点了些吃的,坐下了。
老板娘是一个中年妇女,穿着五颜六色的民族服饰,头上还带着好看的银饰。正好我们去的时候,店里也没有人,老板娘就热情地和我聊起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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