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鬼一句话也没说,把面具重新戴了上去,站在门口守着。
白千赤回过头朝我使了个眼色,用嘴型告诉我:“你是活人,不能进去的,在这里等着吧。”
无奈,我只能站在门前默默地等着白千赤。
白千赤进去之后,博物馆的门重重地关了起来,里面发生的任何事情我都不知道,担心地观望着那扇门什么时候重新打开。
我站了好一会儿,那扇木门缓缓地打开,我欣喜地走上前。一个和我一般大的女子,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长裙,脸上化着妖艳的浓妆,一扭一摆地走了出来。看到我迎上去的时候轻蔑地瞥了我一眼,用她尖锐的声音对着恶鬼说:“那个人是怎么混进来的。”
恶鬼笔挺挺地站着,语气略带尊敬地说:“回小姐,她是跟着我们的车子来的。”
那女子厌恶地看了我一眼,“你去把她赶走。”说完就转身走回了门内,嘴里还喃喃着:“以后要让他们注意点才行,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带来这里,被爷看到了可怎么办?”
恶鬼对女子鞠了一躬后朝我走来,他带着面具我也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一想到白千赤还在里面不知道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心里就不安,咬着牙对着他可怕的面具。
他见我竟然没有害怕的表情,掏出了一把类似关公的大砍刀,杵在了我的面前,冷冷地对我说:“再不走,莫怪我手下不留情!”
“我的朋友还在里面,我为什么要走?”
恶鬼也不与我多说,拿起砍刀就向我劈过来。就在那一瞬间,白千赤新婚之夜给我的那一个九曲玲珑手镯发出了红色的光芒,镇住了恶鬼手上的砍刀。恶鬼紧握的大刀裂开了一条微小的细缝,他向后退了两步,摘下面具,怒视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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