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突然揪痛了起来,永生永世的痛苦,说的是什么?是我和白千赤,还是只有我自己?
无数的疑问在我的脑中回荡,我刚想开口再仔细的询问一句,可是他已经闭上了眼睛,我的身边还有之前的女警,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再将心中的疑问问出来。
医生步履匆匆地赶了过来,拿着一支针筒给干枯的男人注射了药剂,才停止了这一场突如其来的闹剧。
在场所有的人,除了我以外应该都认为这不过是一个精神病人的胡言乱语,只有我知道实情并不是这样。
女警把我带到了走廊的最里面,门口的上面写着“精神内科”四个大字。女警在我前面推开门,我们刚一走进去就看到刘教授已经坐在主治医师的位置上等着我了。
他看到我之后脸上露出了礼貌的笑容,热情地对我打着招呼,“来,坐这里。”
我望了望女警,得到了她的点头示意才走到凳子旁坐了下去,而她则是站在了我的身边。
刘教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礼貌的问了一句:“秦警官,我能请您先出去一下吗?”
原来她姓秦。一路过来,她一直板着那张脸,我们总共说的话也不到五句,我一直连她姓什么都没敢问。
秦警官听刘教室这么说显然是一怔,看了我一眼奇怪的问他,“为什么?作为犯罪嫌疑人的负责人,我有必要对她负责。”
刘教授脸上的表情都不带变化的,依然还是那样一副让人说不出拒绝的话的模样:“放心,我只是想要更详细地了解患者的情况,您在场还是有点点不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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