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动静的就是那一间,那......”说话的人声音颤抖了起来,“那我们还还......还要不要去?”
“别去了,要是真的闹鬼,我们去了能做什么?难道要去送死?”
另一个声音的主人沉默了很久,下定决心似的说:“走吧。”
高跟鞋撞击地板的声音越来越小,预示着她们离我越来越远了,最后的希望都已经没了。我在心里自嘲了一下自己,这也怪不得那些狱警,谁不是贪生怕死之徒,就算是我遇到了这样的情况,面对一个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囚犯,的确犯不上为了他的安危去送死。
求生,是世间所有生物的本能。
丽姐的嘴角缓缓地上扬,靠近我讽刺地说道:“是不是以为自己有救了?心里有没有一种刚刚感到希望又变得绝望的感觉?”
是啊,绝望,的确是够绝望的。我最寄予希望的白千赤为了所谓的天下大义把我弃之于不顾,让我独自一人面对这里穷凶恶极的囚犯们。而且我还面临着一个神秘的红衣男孩和丽姐随时的生命威胁。
不如就这样放弃吧,死了也不过是再走一次黄泉路罢了。我又不是没走过,第二次一定驾轻就熟。
我仰着头对她说:“你不是想要我的命吗?有本事你就杀了我!让我死了算了,省得你总是想要我帮你报仇,总是威胁我!不就是死吗?你以为我没有死过吗?黄泉路我也走过,孟婆和阎王我都已经见过一次了。‘死’不过就是一个字,脖子一拧一咽气的事情,有什么好怕的。”我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大动脉,“来来来,往这里割,就像杀死刘清一样,动手啊!”
“你别以为我不敢,再杀你一个不算多。”丽姐锋利的指甲已经嵌到我的肉里,我清楚地感觉到脖子上有液体缓缓地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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