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看着那团黑色的浓雾,眼神暗了暗,回头说道:“此处暂时安全,贫道要接着追上那个邪物!”说着他就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了天空之中。
道士离开后,特警部队立刻破门而入,跟着一起来的还有之前负责我的严警官。他脸色苍白地看了我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把我送上了救护车。
这一件事就算是告一个段落了,我被送到了中心医院的隔离病房里做隔离治疗。偶然的机会下,我在电视上看到了新闻对这件事的报道,僵尸感染的事情被粉饰成了有社会人员和看守所内的嫌犯合谋逃狱引发的流血事件。新闻还特地“辟谣”了关于我市最近发生的一系列命案是关于闹鬼的传闻。
我大致听了几句,无外乎就是那些领导为了稳定人心而做出的幌子,事实的真相除了我和少部分的警察之外,已经没有人知道。
在医院治疗了近两天,我脚上的伤口却丝毫没有好转的迹象,伤口虽然一滴血也没有流,但是被咬的位置留下了一块乌黑的血块。
医生们也没有遇到过被僵尸咬过的患者,加上这件事本身就是保密的,除了我的主治医师没有人知道咬伤我的到底是什么。用主治医生的话来说,想要治好我,就只能摸着石头过河走一步是一步了。
我听他这样说虽然觉得无奈,可是却又无可奈何。
住院的第二天下午,妈妈估计是看到了新闻,打听到了我受伤的事情,提着一壶鸡汤就过来了,因为我现在是伤患,警察们似乎放松了对我的看管,这几天的治疗里甚至让我产生了我已经自由了的错觉。
妈妈才一进门,放下鸡汤就问:“眉眉,你是伤到哪里了?给妈妈看看。”
我摸了摸仍旧没什么知觉的脚,不想让妈妈担心,笑着说:“没伤到哪里,就是崴到脚了。是医生们大惊小怪,非要我住院。”
我不是故意骗我妈的,我还记得小的时候,我和姐姐第一次学骑单车,小孩子,学骑车哪有不磕着碰着的,可是我妈一看到姐姐摔了一次擦破了皮,她就抱着摔伤的姐姐拉着我走了。一路上念念叨叨说什么女孩子家家千万不能在身上留下疤痕,以后穿衣服不好看。单车学不学都无所谓,要是伤到自己就不好了。
若是让她看到我腿上被僵尸咬到的伤口,那么一大块乌黑的伤,我妈肯定会伤心难过的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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