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妈这样问我才恍然想起来,我妈不仅看不见鬼夫,同样也是听不到他的声音的,所以刚才我和鬼夫的那段对话在她眼里无异于就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事已至此,我瞒着我妈也没有什么意思了,更何况此时此刻,鬼夫是唯一一个能够帮我的。
我点了点头,用食指指了指鬼夫的方向,小声的回了我妈一句:“他现在就在床边坐着呢。”
我妈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瞧过去,惊吓的连连后退了好几步,用手掌挡住了因为震惊而张大的嘴巴。
她刚才和鬼夫的距离不过半米不到,鬼夫只需要一个伸手就能轻而易举的触及到我妈的位置。
虽然自从我十四岁那年开始至今,我和我妈说起鬼夫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这一次或许是我妈离鬼夫最近的一次,我能够感受到她此刻心中的恐惧。
好在鬼夫对于我妈的这一系列动作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他不过是维持着一贯的冷淡表情看着这一切,乍一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没有思想和情感的机器人一般。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降到了一个冰点,一股尴尬的气氛在我们仨之间弥漫,我受不了这种情况,硬着头皮又把话题给拉扯了回去。
“既然你刚才那样问我,那你应该是想过这件事了吧,你给我一个建议呗,给我说说看我应该怎么个死法才比较好?”
鬼夫看上去仿佛没有察觉到我正在岔开话题,他神情特别认真地歪头想了一下,斟酌着开了口:“我觉得上吊挺好的,挂在绳子上很有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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