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行鬼浩浩荡荡地沿着这条大路向前走去,河岸的另一边是骨头堆积成的小山坡,每一个小山坡上都绑着一个鬼。他们遭受的刑罚都不尽相同,或鞭打、或火烧、或热油浇灌、又或是寒冰冻骨……
一阵又一阵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经久不衰。
我偷偷的看了几眼,面目全非的鬼已经完全看不出样子了,好不容易抑制下去的呕意立马又涌了上来,我立刻就捂住了眼睛。
眼前的景象实在是太过可怖,走在前面的几个小鬼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化作了厉鬼,一下就被白无常化作黑灰。
我不再敢看血河的对岸,两眼直直地盯着前路向前走去,这时一直东张西望的同桌在后面叫住了我。
“安眉,你看对岸那个人像不像我们学校的校长。”
我转过头顺着同桌指的方向向对岸看去,矮矮的骨堆上正绑着一个肥肉横流的中年男人,那个中年男人耷拉着脑袋,全身都是血淋淋的伤痕。
我稍微走近了一些仔细看了许久,虽然那个中年男人两个眼球都已经往外突出,五官全都都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但是只凭他那个地中海的大秃头还是很快让我认出了他就是我们学校的校长。
“对啊,他就是那个地中海,他死了吗?”我诧异地和同桌说。
同桌摇了摇头问我:“你不是比我死得晚吗?你不知道吗?”
我的确不知道,同桌死了没多久我就回老家去了,也不知道学校发生了什么事,校长怎么就死了,而且还在地狱界受着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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