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夫一直向前走着,直到走到一间屋子外面才停了下来。如果我此刻能够看到的话一定会觉得很开心,因为这里不是别的地方,正是我家的大院外边。
鬼夫站在门外,他的身姿站的笔直,低垂的脑袋让人摸不清他的想法。这时白天嚷嚷着普度众生的道士突然惊慌失措的从一条窄路里冲了出来。
道士头上的帽子都被他跑歪了,但他此刻却无暇去顾及,径直地往通向镇子外的那条路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回头张望,似乎看到了什么让他害怕的东西,嘴里喃喃着护身的咒语。
鬼夫没有理会那个道士,抬步直接穿过大门进了内院。内院里婶子手拿扫帚对着门外破口大骂:“你这个神棍,给我滚远点,一下说可以驱鬼一下子又说有一个什么王爷惹不起!骗吃骗喝的滚远点。”
婶子在院子里像疯子一样叫骂,鬼夫站在门边冷冷地看着,帽檐遮挡住了他脸上的神情。
小叔从屋里走出来,不耐烦地对还在叫骂的身子说:“疯婆娘,你要这样到什么时候?我早就说那个道士是骗人,白天的时候我把他赶走了,你又给我把他找回来,现在知道上当了还要大声嚷嚷,你是嫌我今天不够丢人?”
婶子拿着扫帚指着小叔的鼻子,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不是你爸去医治什么阴胎我现在至于这个样子吗?你们全家都是害人精,十几年前就害了一次镇上的人,现在还要再害一次。”
婶子越说越大声,咄咄逼人的看着小叔。
小叔不愿再听婶子继续说下去,右手在空中随意的挥了挥,不耐的冲她嚷了一声:“那你滚,你不要在这个家里呆下去了!这个家因为你这么闹下去,迟早要散!”
鬼夫没有理睬小叔和婶子的争吵,径直走进了最里面的那间房间。他走进房间,中央有一张大床,床上规整的放着一具尸体,正是我今天在望乡台看到的被我妈拼死保护的我的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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