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没搭理她,又默默遁走了……
云从瑢抬起头来,看到纯妃正往她这边靠近,纯妃手里还拿着一根比手臂还粗的棒槌。想必,方才纯妃就是利用手里头的那根棒槌砸的她。
“好你个云从瑢,深更半夜跑来老娘这边偷看我洗澡,还要不要脸?”纯妃怒目而视。在云从瑢面前,纯妃也不想伪装平日里贤良淑德的样子,在这一刻,泼辣狠劲原形毕露。
“纯妃娘娘,花好月圆之夜,我不过是到此一游罢了,我发誓,我绝无任何歹念!”云从瑢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你的话能信母猪都上树了!况且,方才你还用迷香迷昏我,要不是我察觉得早,偷偷闭气,早就被你迷昏了!”纯妃朱唇微勾,眼底流露出一丝狠戾。
她身为苗疆女子,怎会连那点毒烟都没识破!况且,向来只有她暗算别人,哪能让别人暗算她的道理!
云从瑢心道,这纯妃看来有两把刷子,由此推断,她必定知道去痣粉的那五种毒物的存在了。与其在这里跟纯妃绕圈子,倒不如索性问问纯妃。
“嘿嘿,果然什么都瞒不过纯妃你啊!纯妃所言甚是,我实话实说,的确是有要事来找纯妃!我的确是有目的来的,只不过,东西就放在我的怀里,你得把我放了,我才能拿出来。你看了那东西,自然就明白了……”云从瑢给纯妃打哑谜。
纯妃也不傻,这云从瑢机灵古怪得很,要是她就这么放了她,云从瑢肯定会趁机溜之大吉。
“你别想我那么快放了你。至于什么东西嘛,还是我亲自看看便知!”纯妃说着,那一双白皙的手探入云从瑢的怀中,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纯妃横看竖看,看不懂云从瑢写的狂放不羁歪歪扭扭的字迹,蹙眉问:“这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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