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朕明了!”萧启元心下了然,凛然拂袖。
这些道理,他并非不懂,先皇在世时,极度宠爱他的母妃颜氏,可颜氏到头来也只是个贵妃,甚至,当年,萧启元还在襁褓之时,就被送去司徒氏,也就是当今太后手中抚养。足以见得,帝王之爱更多应是克制。
正所谓“月满则亏,水满则溢”,过多的宠爱,对那人来说并非好事!
“臣弟告退!”萧明巡解除了和皇上之间的误会,心里也舒坦多了。不消半日,京城里又有传言流出,说是那安顺亲王嗜酒如命,在销魂楼喝得酩酊大醉,错把一平民百姓当成当今圣上,才闹出不少笑话。安顺亲王为了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还自罚禁酒一个月。
当云从瑢听到对萧明巡自愿背锅,如此侠肝义胆的举动,感激涕零。暗下决心,往后,她若是若要偷溜出宫,决绝不会再带萧启元这个麻烦精,即便带了,也绝对不能过分招摇,以免牵连他人。
而京城的府尹沈冰河一听萧明巡改了口风,自己自然是要顺应时代潮流,与时俱进,开阔创新,改口说自己那一夜也是夜黑风高,眼瞎没看清楚……
侍卫们回去凤霞宫复命,皇后一听到萧启元竟出手帮了云从瑢,甚至连萧明巡也昧着良心说瞎话,气得差点又晕过去。
“这个云从瑢,到底是何方神圣?竟敢如此魅惑君主!”皇后敛眸,声音冷静而狠戾。她不信身为后宫之主,竟降服不了这小小的黄毛丫头。
正巧,这时,一位身穿白色对振式收腰托底罗裙的美人儿,悄然而至。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纯妃眉眼含笑,柔柔说道。
“纯妃不必多礼。”皇后见到纯妃后,脸上的怒意才收敛了些。
纯妃是皇后党派阵营里,最忠心的拥护者,时不时会来皇后的凤霞宫里串门。这会儿,纯妃也看出皇后这是在为云从瑢的事情而烦心。身为皇后心腹的她,自然想为皇后排忧解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