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是委婉承认了是她害人栽赃了。
陆霆晔周身的气压明显低了好几度,望着沈宓纷的视线也凌厉非常:“为什么背着我对海岛出手?”
沈宓纷或许是觉得反正已经被陆霆晔查到了,所幸不再隐瞒:“我早说过你那“仁义”的一套对付海岛那群下等人根本不适用。”
“若不是让他们一点小教训,你以为今年他们会松口卖岛吗?”
苏谨棠听的气笑了,“原来人命在沈夫人眼里竟然只是个小教训?”
沈宓纷却狡猾说:“我当初确实是让陈冲给你们一点小教训,至于该怎么做我可没教,你们海岛人要找人偿命就去找陈冲。”
可陈冲已经死了。
死无对证。
苏谨棠捏紧拳头,沈宓纷这样有恃无恐,想来去年的事已经扫清了尾巴,而海岛人手上的证据确实不能拿沈宓纷怎么样。
“该说的我已经说了,没其他的事我就走了。”沈宓纷除了脸色难看了点,没有半点伤害。
苏谨棠暗暗咬牙,海岛的罪魁祸首就在眼前,可不能让她马上伏法,这感觉真特么地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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