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苏谨棠还是听出这暗含的讽刺,“说的好像我不过来,你就不会过去似的。”
她打赌,江老夫人要是再多说几句,这人绝对会过去说一些阴阳怪气的话。
博九恒笑笑,算是默认苏谨棠的猜测。
他递给苏谨棠一杯红酒,望着不远处的高台,有道:“都说江老夫人糊涂了,可要我说,她才是活着最清醒的哪一个。”
这时,灯光被调至昏黄,后台的舞台升了起来,应该是表演节目的人。
苏谨棠蹙眉告诫,“老实看节目吧,你这话要是叫江从宴听见了,信不信他来揍你?”
博九恒却意味不明一笑,“这节目你可未必喜欢。”
活落,苏谨棠看清台上钢琴演奏之人的脸——陆柔嘉。
周围响起窃窃私语:
“陆柔嘉不是被逐出了陆家了吗?她一介贫民怎么有资格参加江老的金婚宴。”
“你们消息落后了,这陆柔嘉不久前凭借原创曲子,被国外一位很有名气的钢琴家收为弟子,短短半月不到都已经去国际音乐大厅演奏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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