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三番被个孩子威胁,陆柔嘉气得火冒三丈,“小杂.种,你给我等着!”
这一等就等到了深夜,在陆甜甜睡熟了之后,陆柔嘉令这一把剪刀偷偷摸摸进了陆甜甜的屋。
她虽然没有开灯,可今晚的月色很亮,她轻而易举就找到了放在床头的包包。
“咔嚓咔嚓”几下,大剪刀就把包包剪得稀,她口中还嚷嚷着:“小杂.种,叫你狂!”
仿佛她剪得不是包包而是人。
很快包包就剪碎了,这个时候“咔哒”一声,包包里掉出了一小块玉佩,陆柔嘉一眼就认出来那时陆家象征陆夫人的玉佩。
当年沈宓纷觊觎了这块玉佩很多年,她跟在沈宓纷身边也时常看到这玉佩的图片,可陆老头却把玉佩给了苏谨棠。
陆柔嘉握紧玉佩,瞟了一眼床上睡得正香的陆甜甜,低骂道:“这小杂.种果然是苏谨棠那贱人的种!”
这时,却听睡梦中的陆甜甜嘟哝了一句,“妈咪,你为什么只带着连希弟弟去元城?甜甜也想见爸爸……”
“啪嗒”,陆柔嘉惊得剪刀都掉了。
连希?连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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