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怀卿听得拳头又应了,【不过是件衣服而已?】她守几个月的衣服,陆霆晔说截胡就截胡,几千万撒下去,就为了哄海岛这个低贱的贫民开心?
可后面两人的互动还没有结束。
只听苏谨棠又说:“我脚疼呢,待会儿估计走不了路了,这可怎么办?”
“我们先进场,等会儿我陪你找个地方坐下。”
“可你今天不是又事情要谈,不影响吗?”
“你的伤要紧,事情以后有的是机会谈。”
一问一答,陆霆晔回答得极为贴心,要不是苏谨棠是当事人,她都怀疑是不是和陆霆晔“彩排”过了。
没见走在前面的席怀卿步伐越来越僵硬了。
苏谨棠暗暗一笑,谁还不会装几次白莲花呢,就该让席怀卿好好尝尝被“婊”的滋味。
跨进大厅的最后一步,苏谨棠用无辜又娇媚的语调撒娇道:“陆霆晔,那我要是觉得这宴会不好玩,你可以带我提前离场吗?”
席怀卿总算忍不住了,她回过头有一种屈辱的语调质问:“谨棠小姐,我是哪里得罪过你吗?你为什么跳我的生日宴捣乱?”
苏谨棠眨了眨眼,一派天真无辜说:“席小姐,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能不能把话说得清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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