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才待了一会儿,就着急赶我走了?”
“这话说的,可真是折煞我了。”
白如意背对着石玉宁坐在妆台前,她轻笑了一声,抬手开始摘着头上的珠钗。
因为今日不见别的客人也不出去,她并没有多么隆重的梳妆,只是简单地用簪子将头发簪起,上面再装饰了一朵绢丝的鸡蛋花。
现在簪头发的簪子拿下,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地垂到光滑的地板上,压在女子雪白的衣裙上。
而那朵黄白相间的鸡蛋花也顺着掉落了,落在发丝之上。
“我几时赶你,”
“好心提醒,反倒是叫人家生了冤枉。”
“那要是石公子不嫌弃,便在我这儿留着,”
“我自然也无多余话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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