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响起一阵苍老缓慢的咳嗽声,咳的并不剧烈,反而像是故意拉长了调子,叫听的人好耐心等着。随后是人吐痰的声音,接着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和拐杖敲击地面发出的“咔哒”声。
“谁啊——”
刚才那个咳嗽的人已经来到了门边,拉长了声音说道。
“是我,老张。”
张屠户贴在门板上说了一句,门登时打开,一股子浓郁的草药味道扑面而来,叫白锦儿还屏了一瞬间的气,好叫呼吸系统有一个缓冲和过度的适应时间。
一个身躯有些佝偻的老人出现在门里面,鹤发鸡皮,眼珠子混浊的像是村头那一弯死水。
他右手拄着的梨木拐杖敲了敲地面,瞧着面前的几人脸上挤出笑容。
“原来是大宝来了啊,”
“我还说呢,这会子的功夫,也该过来了。”
听见老人叫自己的乳名,张屠户的老脸一红。
“何叔,我带着人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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