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是为何?”
听见白锦儿的话,石玉宁十分惊诧地看了她一眼,开口说话的语气也带上了些许的不可思议:
“莫不然从前,无人和你说过这件事情?”
“是啊,”白锦儿反而被石玉宁搞得摸不着头脑了,
“这,这不是叫鲤鱼,还叫什么呢......”
“赤鯶公,”
“避讳。”
“避讳?”
“是。”
瞧着白锦儿还是一头雾水的表情,石玉宁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你说说,这鲤鱼的‘鲤’,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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