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啐白锦儿一口的,
可距离自己不远处姑娘的眼神,却莫名地叫人害怕。
哇,那是什么样子的眼神?
恍然间,裘用看着那样子的眼神,竟然有一种回到了那个阴雨天,那个害的自己现在走路都不利索的阴雨天的感觉。
为什么几乎是相同的年纪,自己的女儿如此听话,这小贱人却有着这样子骇人的眼神。
刚想吐出口的吐沫,男人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怎么了妞妞,”
“是不是和朋友吵架了?”
裘用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瘸一拐地走到裘敬兰的身边——说是走到,不如说是要接着裘敬兰的身子,挡一挡不远处投来的,叫人遍体生寒的可怖眼神。
他走到裘敬兰的身边,故作亲切的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