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饕笑眯眯地对着白锦儿说道。
察觉到周围客人投来的眼神,刘饕悠然地抄起筷子,伸进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盘已经片好的肉里,夹起了一片已经片好的薄肉,然后再伸进翻滚的锅中。
“这吃暖锅啊,吃的时候就得先涮肉,这切的薄薄的肉片在滚烫的汤头中涮这么一会儿就熟了,口感正是最好的时候,不像是直接丢在里面烹煮,煮出来口感柴且涩。”
刘饕一个高高壮壮的大男人,涮肉的手法倒很是娴熟,柔弱无骨一般地,握着筷子浑然一体地摇摆着。
不一会儿他抽出筷子,上面那片刚刚还泛红的肉片,此时变得更加的红了——汤底是白锦儿调好的麻辣汤底,涮出来的肉已经浸满了鲜红的汤汁。
虽然如此,刘饕却还是要蘸白锦儿特制的料碟。
一前他打暖锅倒是也蘸过什么东西吃,只是都是简单的胡椒,醋,酱油,最多也就增加蘸些碾碎了的茱萸子或是韭齑,入口已是能激发食材的芳香味了。
可是这小丫头特制的料碟,却更是特别,照例的刘饕只能尝出里面诸如醋酱油胡麻酱之类的常规调料,还有好些,刘饕却是尝不出来了。
也不知她到底从哪里弄来那么多稀奇古怪自己从未见过的东西。
刚涮好的肉片上面还留着汤汁里红油的光泽,转眼又裹上了一层浓稠细密的特制蘸料,翠绿的葱花碎和小丫头所说的那种名叫作花生的碎粒,像是冬日里穿着厚皮毛底下却未着寸缕的美人,
有一种饱暖之后让人垂涎的美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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