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玉宁曾经问过陈康念,为什么不将池中这些已经完全枯败的荷花荷叶去除,等到来年再种新的,这样看上去也干净爽利些——可陈康念却说,是她叫陈公,留下这些残荷的。
她还说花开花谢自有时,本就是万物的规律,若无凋谢,何来新生命的盛开呢,
即使新生的必须一环,又何来干净与不干净的。
石玉宁想到这里,不由得怔怔有些出神。
“小宁,”
就在这时,石李氏温柔的声音,在石玉宁的耳边响起。
妇人迈着莲步来到自己儿子的身边,她顺着石玉宁的眼光看过去,语气里带上一丝好奇:
“你在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阿娘。”
“只是心中有些烦闷,所以就出来透透气。是不是阿爷来叫你叫我进去了。”
“倒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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