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恐怕是不大记得我的,”
“我去敲门,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
“嗯,”
“阿陶你小心些。”
白锦儿嘴上这样说,却还是跟着陶阳往前走了几步,在一个确保门里的人看不见的地方站住。
“叩叩叩,”
陶阳瞥了一眼白锦儿在的位置,伸手叩门。
紧闭的门板被刷的拉开了,一个满面倦容,瞧着凶巴巴的男人出现在了陶阳的面前。
裘用身上浓浓的酒味熏得陶阳眉头一皱,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做什么?”
正如陶阳所说的,裘用已经记不得他这个人了,他只是上下打量了陶阳一眼,人看着文质彬彬的,应该不是上门催债的,所以并没有关门,而是开口问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