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金老板的商行各州都有字号,只要他那双脚能走到的地方,就都有金福商行的门号。听说就是靠近突厥的那一边,金老板都有人手专司买卖。”
“而这每一户的门号,便都是他亲自出马,踩点打探,亲埋根基,才种下来的。”
“金老板家中也曾娶过几房妻子,只是都受不了这夫妻长期分离的苦楚,便都又很快就和离了。好像坚持了最长时间的一房,正恰好是一年的时间。”
“后来金老板人也想开了,”
“说自己是天生的劳碌命,也不值当的耽误人家姑娘的大好前程,便从此不再续弦,家中好像就剩下一个从小陪侍的通房丫头,反倒是担起了操持家务的任务。”
“啊,这样吗,”
白锦儿有些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那他也没有孩子了?”
“孩子好像是有的,还是一对龙凤胎。说是当年的第二房妻子生下的,生下来没多久,那女子便修了一纸和离书寄去,给远在广州的金老板寄去。”
“等金老板收到签了,再寄回来的时候,孩子都已经能开口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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