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别说得利了,”
“怕是一切事定之后,还要被算账的。”
“而且这么些年,欧阳家向来懂分寸识进退,倘若真将此事上报,想必是要被清算的——到时候要再找这样合用的人,怕是难了。”
白锦儿听着孟如招和自己的分析头头是道,很是有道理的样子;这些都是寻常不会有人和她说起的事情,此时听起来,甚是有意思。
“还有这种说法......”
“哎,”
孟如招装模做样地摇着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
“这官场博弈利弊的权衡,可是一门大学问呢,”
“我虽不精通此事,但是偶尔听阿爷阿娘他们的门缝,倒也能略知一二,”
“你说说,人做一件事情之前要思来想去的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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