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年来,汪泉亲眼瞧着,白老头是如何瘦到如今这副模样的,
不由得心酸。
“怎么样白叔,”
男人的声音听着还是欢快,并没有和他现在的心情似的,他的手动作着,喝白老头闲聊。
“这手法,是不是和师父的一模一样,”
“我给您按着,是不是就像师父从前给您按时候一样?”
“手法像了,”
“力道不像,”
白老头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你这小子,手劲儿大。”
“那可不能怪我,还不都是我家那老头子,打小就叫我帮着他们磨药的。我看啊他们就是舍不得请小工的钱,所以才来剥削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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