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儿说着,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她背靠在门板上,拔开手里的葫芦塞子。
这葫芦是她和白老头要来的,
不过里面装的可不是酒,而是白锦儿做的各种饮料,
例如夏天的时候是酸梅汤,秋天这时候就是冰糖雪梨汤,
雪梨挑拣出来吃了,煮出来的糖水就灌进了葫芦里,闲着没事儿的时候就来上一口,清热润肺又好喝。
只是这葫芦因为还是给白老头装过几次酒,即便白锦儿洗了好几次,但还是能闻到淡淡的酒味;白锦儿喝进嘴里还是能咂摸出味道了,不过习惯了,就好了。
从前是白老头的时候,
他就喜欢在快要关店或是快要开店的时候,在这个地方像这样坐会儿——怀里也抱着个葫芦,坐到喝到微微有些醉意最舒服,这才起身,
关门或是开门。
白锦儿自然不会在开店之前做这样的悠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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