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这种事情都是左耳朵传右耳朵的,究竟是谁传的也没人晓得了,传着传着,不就成这一回事儿了?”
磕完最后一粒瓜子,栾二娘把瓜子皮吐了,拍了拍手。
“反正呀,我可是没见过。”
“大恩大德,我也不想见,我这人啊,可惜命呢。”
“我得好好活着,在长安好好多玩几天才是呢。”
栾二娘随随便便的话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白锦儿听完挠挠头,莫名地感觉妇人说的话,还有些道理的样子。
她此时的心情说不上愉快或是担忧什么的,
只是有些复杂。
以至于半夜的时候都因为脑子里一直是各种各样的话,导致她到了很晚才睡着。
白天被栾二娘叫醒的时候,人还迷迷糊糊的。
“我们差不多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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