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儿催促着徐匪进了房间,然后赶忙将门给关上了。
“呼,”
白锦儿长出了口气,搓了搓手。站在她身后的徐匪瞧见,
“你冷吗,”
男人问了这样一句话。
“啊?不冷,没事,”白锦儿摇摇头,走到桌边,用旁边的小剪子将烛芯剪下一小头下来,屋里的光线顿时就明亮了不少。
“郎君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
白锦儿给徐匪倒了一杯茶,一转头发现,徐匪竟然已经在坐下,身上的袄子也已经脱下来挂在了一边。
瞧着是要久坐。
茶杯送到了徐匪的面前,白锦儿对着徐匪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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