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儿下意识将手中绣着牡丹花的荷包攥紧,
“他是怎么去世的?”
“我们在城外遇了一小队吐蕃人的伏兵,他为我挡了一刀,没活下来。”
“他,
他是士兵?”
“不是,”
男人摇了摇头,
“他似乎是逃田的黑户,入不了兵籍的。只不过他一直跟着我们,一开始我们也赶过他,但怎么也赶不走;看他身手还很利落的样子,也就渐渐不管他了。
这荷包,就是他临死之前交给我的。说是在他离家之前,他的一个朋友送他最后的礼物。
我便收下了,一直带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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