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一个蒸饼,”
“到时候输了,我看你是否还这般伶牙齿俐。”
“大叔你放心,”白锦儿淡淡地说道,“即使输了,我也依旧能把你气的说不出话。”
“你!”
“安静!不要交头接耳的!”
前来引路的侍者喝了一声,男人赶忙偏回自己的头,只是眼睛依旧不时回瞪白锦儿。
厨房门开,所有人按照自己灶台的位置站好,侍者口中叱一声,迈步向前走去,而后面的人均垂首匀步,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后面。
天色已黑,原本火烧似的天边染成了青金石般的宝蓝色,一路上的仆从手中执着燃烧的檀香,将亭台楼阁烟柳画桥间的灯笼纷纷点起,柔和的暖黄色停落其间,
就像是坠入凡间的明月一般。
白锦儿手里捧着自己的木盘,小心翼翼地看着盘中的浅碟,上面有着一捧深褐色的液体,闻上去有着淡淡的酸味。
一行人沉默不语地往前走,统统只有布鞋踩在鹅卵石道路上发出的轻微咯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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