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头看着被白锦儿弄得一团乱七八糟的屋子,不禁陷入了沉思。
他的眼神落在进门桌子上那裁的长长的纸上,脸上的表情很是微妙。
“你这是,什么,”
“狗丫头?”
“阿翁这是今年新的桃符呀,”白锦儿手上拿着沾湿的帕子擦拭着被墨水弄脏的脸,一边有些洋洋得意地和白老头说道。
“桃符?”
“这是桃符?”
白老头的语气充满着质疑,他想了想门上还没揭下的桃符,又看了看面前的纸。
“你管这叫桃符?!”
“这是我发明的,新式桃符。”
说罢,白锦儿把手中的湿帕子一丢,手脚并用地爬上坐榻,从桌上把那张红纸拿了起来。上面用毛笔歪歪扭扭地写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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