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的,已经都说了。”
和白锦儿剧烈波动的语气不同,小景说话的声音一直都带着一种无所谓的态度,就好像,
他从不在乎自己说过什么。
“哦,是吗?”
从喉咙发出一声冷笑,白锦儿的声音正好让陶阳和小景都能听到:
“那我倒是听得清清楚楚,”
“只是,”
“你管得太多了。”
说完,白锦儿拉着陶阳的衣角,径直从小景的身边走过。
只留下瘦削少年站在原地,看着两人逐渐消失的背影,眼中的光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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