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饭食和着这两道菜吃下了,这汤还剩着,里面有豆腐有白菜。这还没入春呢,本就不是吃食丰富的时候,街上还有多少冻饿的孩子,我怎好的就这般浪费?”
“小娘子便再给我添一碗吧,在你这儿吃饱了,回去也能剩下几顿。”
看着老人坚持,白锦儿也不好的再说什么,只好去厨房后面添了小半碗饭,端到他的面前。
公孙先生吃饭的时候是不说话的,就静静地坐着;他拿起调羹和汤碗,把碗中剩下的汤菜一齐扒到了碗中,也不胡乱搅弄,只是压了压白白胖胖的米饭,随即舀起一勺,放在了嘴里。
老人的吃相很干净也很认真,眉眼低垂,仿佛这天地间就剩这么一碗饭了。洁白的豆腐和着米饭和菜叶,被公孙先生沉默地一口一口地送入嘴中。
甚至于在喝下那剩着的一点点汤时,都几乎听不见什么声音。
放下碗筷,老人的脸上没什么饭粒或是汤水,干净的就像是没有吃过东西一样。他摸出一块手帕擦了擦自己的嘴,随手摆在了桌子上。
看着这样的一段“吃秀”,竟然莫名地会让人平静下来。
“小娘子做的菜很好吃,”
擦完了嘴,公孙先生说道。解下腰间的荷包,他开口:
“劳烦算一算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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