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这嫁作人妇了,不都是这样吗?我阿姐的阿家,就是这样的啊。”
“可那是别人的选择,”
白锦儿淡淡的笑着,
“我却不大愿意的。”
“我希望我的夫家,对我抱着接纳的态度,对我和我夫君的婚约,是祝福的。而不是撕开了最后的虚以委蛇,留下一地鸡毛蒜皮。”
“到最后即使是再好的少年夫妻举案齐眉,也会变得丑陋和厌烦。”
“这样活得太累了,比我不眠不休的开一个月的店铺还累。”
“若是这样,我宁愿不嫁。”
孟如招看着白锦儿,眼底的惊诧就像盛满了水的瓦罐,不断地从底下溢出来,直到把整个人都浸满了。
白锦儿说的话,好像和那些其他人说的一样,可是仔细思考下来,又好像有哪里不大一样。因为孟如招想开口反驳,可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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