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轻轻地嗯了一声。
“这就是为什么,你阿爷允许你去公孙先生那里上课;其实他不是允许你去上课,而是你骗他说,你是出去给人家打零工,能挣些钱贴补家用,他才让你去的吗?”
“嗯。”
“可是,你哪里来的这些钱呢?”
“西市有家熟识的老板,”裘敬兰低着头说,“是,我阿娘以前的友人。我可以去那里帮她做一早上的事情,换十个左右的钱,就可以拿回家。”
“然后过了午后,我就可以去,公孙先生那里上课去了。”
白锦儿握着油纸的手,陡然收紧了些。
“那那天呢?”
“我们给你办及笄礼的那一天。你不是一整天都和我们在一起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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