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周围的树影包裹着,能看见留白出的一片夜空。
“阿婆,”
“我睡了,”
“一定要来找我啊......”
......
“三郎好了,差不多可以了。”
公孙先生站在自己屋外,双手背在身后,油灯的光从屋内透出来,将他的身影投射在地上。
他说话的对象就在不远处,是个双手的袖子撸到肘关节处的少年,额头上出了薄薄的细汗;他双手把水桶高高地抬起,将水桶中已经晾凉的水倒进了大缸中。
就差着这么一桶水,水缸就已经装满了。
“无事的老师,”
陶阳将手中的水桶放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笑着对老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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