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山,就是他这两个月来,接的唯一一次生意。
秋分会他也有耳闻,只是他原来所在的东市,并不会参与这样的活动。毕竟东市接触的,已经是显宦公卿,远不需这样的手段了。
可没想到出来这么一次,竟然见到了已经多年未见得老师。
虽然如此,他既已收了谢山的报酬,自然要为谢山卖力;即使面对的是老师的孙女儿,他也不会有任何的防水的。
不过,一个不过十岁出头的女儿家,又会有什么令人意想不到的本事呢?
看着老师和她端出来的蒸笼,想来,也不过蒸饼之类的事物尔尔。
满京缓慢地收回了眼光,落在自己面前的砧板和菜刀上。
白锦儿顺着谢家的方向看去,自然看见满京站在那里,气定神闲的模样。
只是,看见了他面前桌子上的东西,白锦儿皱了皱眉头。
高桌上,不过只摆着一块崭新的木砧板,和一柄头尖尾宽的刀。刀刃泡在水中,在阳光下折射着淡淡的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