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星云动也没动,知道这种事情不用他出手。
果然白君起一伸手就把花盆接住了,他闻着兰花淡淡的幽香道:“你上次就是假意想要浇花,让骆应元过来帮你扶住梯子,然后将花盆砸在他的头上吧。所以在他头上的伤口里,发现细沙土和白色碎片,那应该就是花盆的陶瓷了。”
秦欢儿咬着嘴唇道:“奴家不知道白大人在说什么。”
白君起把兰花放在了地上,道:“兰花娇贵,上次砸了人,花盆碎了,又重新移植,便却就此枯萎了。这也可以视为兰花是花中的君子,宁愿枯萎也不想与你这杀人凶手为伴吧。”
张恒道:“白君起,不要血口喷人,你要拿出证据,不能凭兰花枯了就随便冤枉人!”
白君起一弯腰从茶几下面捡起一块碎片道:“只要带回去跟骆应元头上伤口里的碎片对比一下就行了。其实一开始本官还不能确认,不过张大人来了之后,本官就确定了。
张大人是从后门来的吧,骆应元就是倒毙在后门外不远处的阴沟之中。秦欢儿是一介女流,力气不足,只能把骆应元抛弃在不远处,又怕被人认出身份,所以散开他的头发,给他换上一身破烂的衣服,想要蒙混过关。
本来也是险些成了,只不过你太大意了,你去外面看看,有哪个乞丐穿的是单衣?入冬已有一个多月了,要是他只有单衣早就冻死了,哪里轮的到倒毙在阴沟里!”
秦欢儿脸色苍白道:“不错,就是奴家杀了他!他口口声声说喜欢奴家,可是我不喜欢他,奴家已经从凉州躲来了京城,他却像阴魂一样纠缠着奴家!居然这样也被他找来了!”
白君起却冷哼了一声道:“骆应元以前家里也算是殷实,但他现在却是身无常物,你不是不喜欢他,只是不喜欢穷的他吧。
一开始,你见他每个月还能给你几两银子,还曲意迎奉,后来认识了张大人,就想把他甩开,你知道他对你痴心,轻易甩不脱,而张大人也可能因为你时不时去见骆应元而不娶你做小妾,所以你索性就杀了他,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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