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诅咒吧,毕竟赛巴斯家族的夙愿就是成为一个子爵家族,我会回到我的家里,如果您有账目上的问题,随时可以来找我。”
莫里斯还是走了,艾伯特裹紧了小被子,笨手笨脚的擦亮火柴,点燃火绒,点燃了壁炉,来让这个冰冷的房间暖和一点,在此之前艾伯特还是一个有管家有仆人,还有一栋虽然处在萨克兰高地的大房子,现在的他,除了身上的小被子和六百磅的钱之外,什么都没有了:“回乡下吧。”
赛巴斯家在莫丁堡的乡下还有几栋老房子,在大学重新开学之前应该可以顶上一阵子,只是这样一来,又有一个问题出现了:“学费是五百磅,我现在只有六百磅,也就是说,我只有一百磅的生活费了。”
下床,打开柜子,里面整整齐齐的码着八百磅的钞票:“这老家伙,钱留的多了。”
第一反应就是莫里斯算错了,到但是瞬间艾伯特就反应过来了,莫里斯做了二十年的管家,怎么可能连这点小钱都算错账?
果然,,钞票的旁边还有一封信:“艾伯特少爷,我收了一年的薪水,但是我只工作了半年。
这半年的薪水我就退给你了,其他的仆人的工钱我没办法追回了,他们也不容易,大多都已经把钱用出去了,我留了今年的资金流水,如果你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来找我对账。”
简洁明了的收支账目,每一分每一毫都清晰明确,甚至精确到了一便士的程度,最后还要一行字:“莫莉厨娘和您的贴身男仆半年的薪水是二十五磅,如果您觉得需要追回可以来找我。”
艾伯特简单的看了一遍账目,确认了没问题之后就抖手把它丢进了壁炉里:“这个老头子,简直就是石头脑袋,这种事情还值得浪费四个便士的精品工艺纸来记载,真是不会节省。”
用力的伸了个懒腰:“去买车票,回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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